绩溪人与书有着不解之缘。先人历代耕读相伴,或科举入仕,或经商务工,无论操何业,读书识字识理为人生第一堂必修课。一旦读书入门,无论士商农工,稍有成就,必录之成稿,或刊或藏,传之子孙。宋史名流胡舜涉有《论语义》,其子胡仔有《笤溪渔隐丛话》100卷;即使是困居山乡的汪蝉,也辑成略有缺项的《子思子全书》,其孙,元代的汪灵斗也有《北游集》等传世。清代墨工出身的业主,也画有《鉴古斋墨薮》传之后人。一姓之族人,编家谱、族谱、统谱则是定规,仅历代最早记载的绩人著述书目即达千余种。域内金紫胡氏一族到清光绪33年(1907)就有著述154种。与读书、著书有关的是藏书,旧县衙有尊经阁,异邑封建王朝时官方图书馆,族内则有文会、学塾藏书,绩溪的私家藏书当数世泽楼,它不仅藏书,而且还刊书,至今尚有刻版藏于县档案馆。时至今日,县内所藏古籍线装书刊仍有逾万册。与藏书有关的公私书藏也颇令人刮目,且不说一家家的古玩店和个人收藏,仅县文馆所收藏的文物就有数千,其中国家一级文物有50件,这在县级文物收藏中是屈指可数的。随着改革开放、思想解放和电脑排版技术的发展,今日绩溪又掀起了新人著书本、刊书热,据不完全统计,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,全县私人刊书已达50余种,无愧于邑小士多之誉 。